「喂!你在怪我吗?别忘了,他可是跟着你老婆飞越过半个地球,降临贵宝地的,怪我?怎麽不先怪你老婆啊?」她扬起手上的药单,轻拍他肩膀,有点哥俩好的味道。
「我代我老婆向你说“对不起”总可以了吧!?也向查尔斯说对不起,害他的nV朋友被人搔扰……」他回头看看诊间,「咦?他人呢?不是一直黏着你吗?」
「我叫他去仓库里搬点东西,他个儿大,不派他做点苦力,太浪费了!」崔西撇撇嘴,有点恶作剧的神情。「对了,我等一下要和诺曼大夫去邻村看诊,先告诉你一声。」
「好,知道了,对了,香美呢?」他忍不住问道。
今天一大早,因为赶着开会,他先离开家门。香美等到洗好碗盘,做完她自认妻子本份的家务之後,才无所事事地一路晃到营地找他,当时他正忙着帮一名伤患的伤口拆线,没空招呼她。她就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只见一条八公分长的伤疤像蜈蚣一样爬在那人手臂上,丹尼斯每cH0U一条线,那人便嗤牙咧嘴地惨叫一声,一次、两次……再叫下去,任谁也受不了,香美大概看不下去了,又或许是担心那如雷惨叫恐怕震破她老公首当其冲的耳膜,於是半蹲身子,手指戳戳那人肩膀,再bb自己,然後深x1一口气,屏住呼x1,那人会意过来,跟着照做,丹尼斯伺机cH0U线,居然只有咿唉两声,於是同样动作再来几下,很快便咿咿唉唉地拆完线了!丹尼斯放下拆线工具,眼里盛满笑意,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谢,两人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而一旁的护士大概是发现了一位护理奇葩,等不及地就把香美给拉到护理站去了。
换言之,自那以後,他就没再见到香美,已经开始在想她了。不过这也奇了,又不是没等过更长的时间(三年哦!!),现下……才不过一个早上,便有些魂不守舍了。
崔西瞅瞅他,有点想笑,觉得这小子简直像个热恋中的男子,人家说小别胜新婚,还真所言不假。「她在帮忙他们送午膳给病人。」她好心告诉他。
「哦,那我过去看看她。」他站起身来,收拾好桌上病历,迫不及待地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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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美正在临时收容所里喂个小病人吃流质食物。小朋友的小嘴一张一合,眼睛骨碌碌地上下瞟着眼前的漂亮阿姨,阿姨旁边站着像小跟班一样的阿卡,哦,不,他还多兼了个“翻译官”的角sE,因为香美每哄那小病人一句,阿卡就用土话翻译一句,超尽职的。
「香美,原来你在这里……」丹尼斯走上前来,那语气像发现了宝藏,「……待会儿要不要一块儿去吃午膳?」他低下身子,无视两个小朋友四只眼睛,再加上隔壁床、隔壁隔壁床……的无数只眼睛,毫不避讳地直接啄上她的唇,大概是受到早上香美“暗示X”的鼓舞,不再担心她会有什麽抗拒反应。
至於两个现场全程目睹卿卿我我的小萝卜头,自然是摀嘴咯咯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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