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还是个穷学生,只能勉强的租了一个几坪大的小套房
公寓b较老旧,所以没有电梯
只能每天爬楼梯,不过我住三楼当作是运动也还可以
不知道曾几何时,我跟益纶的关系也变得逐渐生疏
我们高中是彼此最要好的朋友
每天一起上下学,下课偶尔会一起去福利社
喜欢偷偷的讲老师或同学的坏话,讨论同学的八卦
「有时过度自我保护,对别人也是种伤害。尤其是关心你的人。」
突然想起温琪对我说的那句话
现在的我像是把自己关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即使每天还是笑脸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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