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新手,从他颤颤的呼x1与颤颤的动作,她感觉得到。

        她不是不想挣扎,然而手脚被他箍住了。即便不箍,她知道凭自己醉醺醺的身T也毫无抵抗能力。

        何况她的意识还那么三心二意。

        她明明很厌恶,很恐惧,整个身T一直在筛糠发抖,但慢慢地,那抖却改变了X质,沦落为sU麻的颤栗。那是一种全新的T验。她咒骂他,痛恨到唇都咬破了,可这痛恨里,何尝没有痛恨自己居然有了烧灼与融化的迹象。

        很疼很疼。

        可除了疼也并没太屈辱的感觉。也许她的感觉细胞已经被这个多事的夏季杀Si了。失去家和失去身,哪个更叫她不能承受?或者本身她也想毁灭。

        那么,来吧,就让自己疼Si吧……

        完事后,他仍没走。居然抱着她,去卫生间,给她冲洗。然后换了新的床单,搂了她睡。

        更不可思议的是,她睡着了。

        因为他搂她的那个姿势,太久违了,是妈妈在她小时候常做的,将做噩梦的她整个地纳入怀抱,她握着小拳头,蜷缩着身T,像在妈妈的肚子中,安全、舒适。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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