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铃声自棺中响起,我皱了皱眉,选择不去理它。沉思似地坐了一阵子,最後被饥饿感所惊醒,我站起身去厨房弄些吃的喂饱自己。看到冰箱上有张用磁铁固定的便条纸,上面是L的字迹,我cH0U出纸条了看了看,r0u烂丢入垃圾桶里。这时家里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划破了一室的宁静。我关掉炉子上的火,洗了洗手才接起了电话。
你好。
「请问L在吗?」
喔?她不在家呦,请问您是?
「敝姓C,是L的同事。请问L大概什麽时候才会回到家呢?听说她去参加朋友的展览。」
噢,是的,她是去参加我的展览。但是下午时她说前一天没睡好、头很晕,就先离开了。我以为她到家了,刚刚回来才发现她不知道去哪了,连手机都不接。我叹了口气,真是令人担心。
「是啊,我也是拨她手机都未接,才贸然拨到家里叨扰的,实在很不好意思。」
请别这样说,C先生,等L回来我会转告她。
「那就麻烦了,谢谢。」
不谢,再见。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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