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麽话都还没有说,年轻人一坐下,像是受到极大的委曲,向神父诉苦似的。我对他这些情绪上的反应却是没有什麽兴趣。他的疼痛,才是我唯一,而且想知道的事情。
「那是怎麽痛法?可以告诉我吗?」我问。
他说平常时就有种「背景的痛」,躲在理智的背後,只要有事情忙,看书、聊天,b较不会感觉到,但静下来的时候,就会觉得有cH0U痛在那。
而每当生命的「重要时刻」出现时,就会痛得不得了。譬如说考试、或是和nV孩约会、或是球赛中b分很接近时,就会痛得要你休息,只要离开那个现场,头痛就消失了,甚至b平常的时候还要不痛。他说他的朋友都叫他「落跑J」,总是事情做没完,就要准备开溜。
「听起来像是压力造成的」我说。
「是的,以前也有这样的医师提过,我也有去过几次的心理治疗,一开始都会有所改善,但过没多久,就要变回来了。」
「换过几次医生,但总像是在度蜜月,只有刚开始的几次有效,等一定时效过了,就要开始痛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你这次来我这里,只是想要乱枪打鸟,试试看有没有效,说不定这次又能撑上几个月也不一定。你也不对任何的治疗抱持着希望,是吧?」我问他。
他点了点头,说:「那就给我一些药,给我一些心理上鼓励的话吧。」
久病是真会让一个人成为医师的,是不是良医,就有待考查。他很熟练地跟我说过他吃过什麽药,而各家学派的心理治疗法,甚至是去过哪里庙宇求神问卜的流程,他都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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