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开始有了医师。

        而在我们漫漫长的医学史上,面对疾病,有更大部分,是为了消除;而非共存。

        消灭异常,才是正常,才算是「病好了。」

        否则,一概都不算。在孤息政策之下的医疗,都不算是医疗。

        自从老先生好了之後,陆续帮我介绍了许多顾客。

        但大部分,都是止痛药吃吃就会好,并配合复健,就可以「消灭」疼痛了。没有像老先生那样,如此有趣的案例。生意是变好,对一个新开的自费X疼痛诊所,能有这样的业绩,我是满意的。

        在转移的过程中,在那个如梦似真的迷离情境之下,就是我可以T验疼痛的时刻。

        像是蝴蝶蒐藏家一样,喜欢珍品,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

        我的神经,像是黏上了蜘蛛网,猎物的挣扎和苦痛,都流进了我的大脑里,一秒又一秒的再也没什麽b这样的疼痛更迷人了。

        就像是蝴蝶蒐藏家,一辈子都不可能像蝴蝶那样飞舞、也不可能长出像牠们美丽的翅膀、或是在花丛中品嚐蜜汁;

        但却可以对哪一种蝴蝶的身世、生活环境,倒背如流,如此一来,就是给自己的想像装上了翅膀,添加了口器,在现实和梦境中来回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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