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开了门,就看到老先生在门口久候多时了。

        「怎麽这麽早?」我问。

        「不就痛得睡不着,和医师有约了,不如就早点来。」老先生看起来有点疼倦地回答。

        「老先生,不用担心,从今天开始,你不会再痛了。」我说。

        虽然动动念头,转眼间就可以完成的疼痛转移,但之前大多是一对一,而这一次,我打算把老先生的疼痛,平均地分配十个人的身上。那就得先把十个人的名字和长相还有其他的个人资料,先背起来才行,不然等到闭上眼开始冥想,要怎麽看啊。

        (其实後来发现可以用录音的方式,先把他们的资料口述起来,再放出来听,藉由听力进入脑袋瓜子,也是种方式)。

        我把老先生留在一个房间里,请他好好地品尝自己地疼痛,也请他闭上眼,好好地感觉自己身T最不舒服的地方。接着请他配合深呼x1,想像自己在一x1和一呼之间,就把疼痛给吐了出去,顺着呼气,把疼痛给吐掉了。

        而我,也在属於自己的房间里,特别嘱咐护士,除非攸关X命的大事,譬如说火灾、地震、淹大水之类的,否则一概不要吵我!

        其实我很喜欢一个人在房间里。特别是少数那几次移转疼痛的时刻,都让我难以忘怀。

        我像是游走在天地之间,而这天地之间,却是布满了地雷、交叉的蜘蛛网。而世间的男男nVnV,就站在被地雷围绕的寸土之上,或是被蜘蛛网交缠着,你却挣扎就陷得却深。我的任务,像是去拆地雷、或是用火一把烧了蜘蛛网,把人解救下来。

        而同时间,就会有人被更多地雷围住了、有人在蜘蛛网上变成动弹不得,准备被待宰的猎物。我只能摇摇头,心中说声对不起,我不能救全部的人、对於旁观并加深他人痛苦,自己的心头,有那麽一点的cH0U动。

        「这说不是就是某种痛吧。」我心想,对於痛觉缺乏的我来说,这样的心痛难过的感受,却是弥足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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