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个事件後,像是人生重回轨道一般,我们回到从前吵吵闹闹的模式,虽然还是有些什麽改变了......
b如说,每个人都拭目以待我与那个老师上课的相处。又b如说他们清楚我的心里又多了一道不能踩的界线。
我这个人嘛,心肠的宽度大概就奈米大吧。
平淡的日子中,岁月的更替从不改变,一天、又一天过去,我们本着传统倒数毕业的日子。夏天是最炙热的季节,校园里在毕业前夕弥漫着一刺激就爆炸般、异常膨胀的情绪。
在各自的状态中显示着各种依依不舍,该说是应景呢还是有感而发?我的状态框仍是一片空白。
在解脱的氛围下,尽管老师在台上扣沫横飞,台下能够聚JiNg会神地听她的人并不多,但老师们年年都面对、相信也是习惯了。
「欸,要毕业了你都不会有一点点难过吗?」尤珪恺起了话题的开端。
我愣了愣。
难过?脑海里浮现了「我也会吗?」的字样。保留这个问题,随即我回复他道:「这不是国小生活中最值得期待的事吗?」
「你真的是很无情欸,好歹我们用国小生这个身分相处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看着他不停摇头样子,忆起对他的第一印象:「你果然是弃妇命呀!」
「啐,甚麽跟甚麽。」大概是我说得太中他心坎了,他这口水吐的十分货真价实。
「也是,能够像我忍受你的肮脏的人已经不多了。对你来说我就是稀有动物保育员的存在,b稀有更稀有。」我一面说一面用卫生纸将桌上的口水往他身上「隔(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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