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太频繁在里面出现了!小凡的恩人是你、媒人是你、介绍人是你,你这根本是身兼裁判与球员,史官规章上,开宗明义第一条──身为史官,必须随时随地都像个影子,忠实地记录历史,你这分明是进到历史里去了!」史官长道,从一旁的架上cH0U出卷宗摊开。

        「你瞧,整整一万五千字,里面谈及自己的篇幅就超过一万二,总T不离自己怎样怎样好,看完这一部作品,所有的评审连你太爷爷的姓名都倒背如流!」

        百季不服,气呼呼地顶回去。

        「史官长大人,现在是什麽时代了,我认为史官不该像以前一样做无声的影子,也应该走出来让人民知道我们的存在,这就是所谓的革新!」

        「就算这样,也不该让人民知道你几年几月几日出生,家中有兄弟姊妹几人,你看看这段,明明是写小凡很可怜,你却由此联想到自己养过的小金鱼,还替Si掉的小金鱼写了一首祭吊文?」史官长说到这里,大抵也有点恼火,指着那段道。

        「你自己念念,这是什麽狗P不通?」

        百季接过来,泰然自若地念。

        「阿阿~小金鱼Si了,我悲愁的心思,也跟着西风一起去了远方,树上的梅花正灿灿开放,你却已经失去生命,犹记得当初,你我共剪西窗烛的时光,阿阿~多麽美好,生命永远是短暂而苦闷的,说好要一起待在这座监牢内,你为什麽先我而去……」

        为避免各位看官睡着,在此省略三千六百八十三字……

        总之,当百季念完时,史官长已呈昏睡状。

        「史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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