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和你一样,1995年生的,唉,我也不懂他爸和他说了些什么,他现在见到我就好像仇人似的。”
。。。
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听到关于沈阿姨还有个儿子的事,也是第一次看到沈阿姨卸下那副职业笑脸后的悲伤模神情,不过我想,也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
沈阿姨的黑眼圈很深,她若有所思的时候更显憔悴,霎时间我不知道该怎么搭话,于是我用右手托着下巴,准备当个哑巴的听众。
还是没有客人,沈阿姨继续说着她儿子的故事。
小时候顽皮结果撞伤留下疤痕、只要有食物谁都能骗走他、喜欢趴趴走、只要是伏在他爸爸的肩上又喂饱他,他就可以陪他们逛街一整天,完全不会闹别扭、在沈阿姨的钱包撒尿…沈阿姨娓娓道来,对这个小儿子的思念和疼Ai流露于她的眉梢之间。
沈阿姨的视线没有焦点地飘在远方,不是用力地勉强回想,这些回忆好像每天都在她脑海里重复似的,说起来毫不费力,却被悲伤拖慢了速度,说的有气无力的。
我想,她是沉醉于她和这个小儿子那仅有的小小回忆吧?
时而扬起嘴角微笑、时而摇头惋惜,说着说着她竟然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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