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个感X的人,不过不懂为什么,现在的心情好沉重。
悲伤?不舍?如释重负?开心?我不懂该怎么命名它,总之就是很多复杂的情绪互相交织着,我唯一能做的,大概就只有傻笑。
“不是我的错,是它这铁门生锈了很难关啊!”
“明明是你自己忙着传简讯才心不在焉的,还想赖它?”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沈阿姨随口说说,我的心却又被狠狠地敲了一下,不过这算改过自新吗?我的电话这两天都没响呢!
“哈,沈阿姨,你不懂我真的姓赖吗?我叫赖景毅啊!掰掰啦!沈阿姨!”我挥挥手,走向我姐姐的车。
看到她很用力地朝着我挥手的时候,我好像发现她的眼眶又再Sh了?
还是那句,谢谢你,沈阿姨,也谢谢你,大力巾帼nV英雄阿娟。
哈!今天我大概不用睡了吧?不知道失眠和等信息的空档哪个b较难熬呢?
我从去年的11月21日开始在Scholl上班,原本只是打算做一个半月,就是大概到地狱之门重开的时候就停了,不过沈阿姨说接近农历新年的时候客人会很多,怕人手不够,所以就游说我继续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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