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他笑了,突然的,他说『抱歉抱歉,我太凶了。』

        我一怔,连忙摇头说没关系、是我自己笨。

        方杰霎时笑开眉眼,我看得木然,我想让他知道他有张好看的笑脸,我想告诉他他的笑声很bAng,我还想告诉他有空可以常来,但就是话到喉头又脱不了口。

        整整七年,在他面前没说的还有很多。

        但没说的,其实他都懂吧。

        方杰仅是看好戏的徘徊在我生命里,拿着支逗猫bAng来回扫动,弯起柔软唇瓣的笑,笑我离不开的目光。

        是啊,真的离不开呢。

        离不开,但总觉得终有一天,一切将幻成云烟啊。

        像赌注一样,不是赌我们终将相Ai,就是赌到连本带利的灰飞烟灭。

        到那个时候就像站在废墟里吧,连朋友也做不成了不是吗,然後对於那些关於方杰的记忆,回头再看,也许就像生命对我开的一场玩笑,用一年接一年的时间灌溉注定枯萎的花。

        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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