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灯，SevenEleven，左侧冰柜的倒数第三层──麦芽牛N。
方杰说喝了会像茶一样回甘。
八成是味蕾有问题。
如同染上戒不去的惯瘾，方杰总在天sE偏暗的时段走入店门、拖引出清脆地叮咚声响，朝我弯起温软的笑。
接着毫不迟疑地拿下麦芽N，要我加热，不烫口的那种热，他强调。
而我总点点头，怔然地接过牛N盒。
柜台里，我不下一次被他说话时的模样害得启口结舌。
方杰一贯那样笑着，悬笑在浅浅鱼尾纹的地方，嗓子沉稳的不行，嘴边一对酒窝轻凹、时不时随着话语起伏若现若隐──本身就是个赏心悦目的存在。
我却怎麽也拉不近与赏心悦目的距离。
足足离了我十岁之远，方杰背着书包上小学，我才刚学会呼x1。
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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