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挥动着J毛掸子从高处下手。

        这只是个习惯动作,因为她的书本保持得很清洁,几乎像新的一样。然後我的目光在不知不觉间,被Y影处一个小巧的像框x1引过去。

        小小的像框框着小小的学姊,Aisling在yAn光下笑得很灿烂,背景是一所白sE的学校,一切看起来都那麽美好。

        我知道那是东台湾最美的一所nV子高中,学姊跟我提起过的。

        Aisling很勤勉,高中毕业顺利录取台湾数一数二的大学。她总是显得很悠闲,但功课永远保有一定水准,以她的成就,未来应是要展翅高飞的。

        在别人眼中,她是个备受赞赏的优异青年。但我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因为学姊总是在深夜哭泣,而且哭得好绝望。

        有一次,我赶着完成明天meeting的报告进度,开夜车开到半夜两三点。我以为在隔壁房间的她已经睡了,於是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准备冲个牛N喝。

        我发现客厅的电视机开着,音响调得极低极低,然後,间夹在沙沙的杂音里的,是Aisling极其压抑的啜泣声。

        那个娴静少言的学姊,在深夜的电视机前情绪溃堤,红红的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萤幕,无助得像个孩子。藉着画面萤光,像是漂浮在白皙面颊上的水珠,流泛着淡淡的光芒。

        那是香港的演唱会实况,已经被录了下来,不断回转又回转同一个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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