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母亲与父亲的定情之物,小时候的他,曾经听说过。不过跟他说的那个人一定不是母亲,但他却想不起那样说的人究竟是谁,只能猜大概是很小的时候,认识父亲的人随口对他说的吧!不过早熟的纪翔,也没意愿去追问,总之就像是听故事一样,听听就算。
母亲有着良好的出身,是国际集团的名门千金,不是乡土剧中那种千金小姐Ai上苦命长工,痴心苦恋终究被环境拆散的八GU剧情。故事没那麽凄美,也没那麽痴缠,真实的状况是,他父亲的身份也是异常的高贵,只是……他的父亲早已有了妻子,而母亲的未婚怀孕反倒成了他们家族的丑闻。
他的出生与存在所代表的就是这样,丑闻。
所以……五岁时,他就离开了母亲的怀抱,跑到维也纳当个小小留学生。衣食是优渥不缺,但对纪翔来说,也仅止於此。
恍惚中,好像忘了他到底有没有在母亲的丧礼上掉眼泪。
也许有,但也可能没有。反正丧礼办得很是奢华,尤其是他们这样的身份,该来的、不该来的,全都会来;虽然偶尔也有几个拍拍他的肩,要他节哀,但就是没人开口问他,是否会留下来。
他想留下来吗?绝对不是。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寂寞的关系,总觉得提起的行李好重,所以他才会临时买了几罐啤酒,转进公园里略做休息。反正最快的班机也要明天,随便绕一绕再走,也耽误不了多少。
突然,一只拿着啤酒的手凑到他眼前,让纪翔吓了一大跳。
「你就当做善事,为我留下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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