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十几个小时前，也是这双手，捧着他的脸说想要他。
心头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紧绷，但看着她那双半阖着的、毫无防备的眼睛，沈承屿到底还是无法拒绝这维持了十几年的晨间习惯。
他伸出双手，避开了她温热的掌心，只是稳稳地握住她隔着睡衣袖子的小臂，稍一用力，将她从床垫上拉坐了起来。
谁知沈茸借着他的力道坐起来之后，并没有立刻松手下床，而是顺势往前一倾，额头“咚”的一下抵在了他的小腹偏上的位置，两只手环住他的腰，闭着眼睛在他纯棉Polo衫上蹭了蹭脸。
“爸爸早安……”她声音软糯地咕哝着，整个人懒洋洋地挂在他腰间醒神。
沈承屿浑身一僵。
她的额头正抵在他胃部下方、肚脐上方的位置，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烫得他小腹的肌肉瞬间绷紧成了一块硬铁。
他甚至能闻到她发间睡了一整夜后散发出的、带着温暖奶香的被窝气味。
“早。”沈承屿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双手托住她的肩膀，不动声色地将她从自己怀里扶正，顺手拿过床头柜上的发圈塞进她手里，“牙膏给你挤好了，快起来洗漱，爸爸去把早饭端出来。”
沈茸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秀气的小哈欠。她虽然刚睡醒，脑子却清醒得很，看着爸爸略显匆忙的背影，乌溜溜的眼珠转了转，嘴角悄悄弯起了一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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