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档案的人,按《共存法》要移交人类保护机构暂时收容,等身分核定之後再安排去处。那个流程最快三个月,慢的话一年起跳。」

        他停了一下,把那份空白资料对摺起来,压在自己手肘底下。

        「或者,你现在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你从哪里来、怎麽落到拍卖会上的、身上为什麽连一件能查到来源的东西都没有。你说实话,我今晚可以不把这份资料送出去。」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又把目光收回来。

        「拍卖会的压轴场再过四十分钟开始,在那之前,你有时间把话想清楚再讲。但是只讲一遍,我不喜欢听重复的版本。」

        闻夜宸看着她,没有立刻接话。

        侧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桌上那杯水还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她先前的语气太轻,轻到像连她自己都不确定那句话是说给谁听的。

        他把手肘从桌上收回来,手指交叠放在膝上,姿态没有变,语气却往下沉了一个调。

        「你不知道。」

        他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不是疑问句,更像在称量这句话的重量。

        「被关在笼子里,被印上编号,被摆上拍卖台让一群掠食者出价竞标,你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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