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晏的脸色在灯下越发苍白了,几乎没了血色,他嗫嚅道:“您都看见了……”
“嗯,”裴如霖说:“你书都白念了,还是说,你日后不打算接手家中产业了?若胆敢再犯一次,白日里喧淫,别说等你在此念完高中了,立刻、马上滚去国外算了!”
裴清晏如耳畔炸了声惊雷,大惊失色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裴如霖微挑眉梢:“怪我无情?你如今才多少岁,毛都没长齐的混账,就开始惦念女人,你有什么本事护住她?”
“还是说,玩玩而已?”裴如霖冷冷笑了笑,说:“想当个耽于情爱的废物,犬色声马?”
“父亲——”裴清晏喊了他一声,声音急促,解释:“我没有……”
裴如霖把他的话打断:“我不管你想如何,你要是烂了,我不介意再培养个外姓继承人。”
裴清晏听得嘴唇都泛白,他闭上眼,身侧的手握成拳,胸膛大幅度起伏,想要辩驳又不敢反抗,他一直知道父亲在外头资助了一人,也是偶然得知,亦不知那人的性别,只从生活助理的口中得知,父亲一直很宠爱那人。
他不敢想象,一向严于律人,也律己的父亲,居然会宠爱个没血缘的东西,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或许是谣言,可是,如今这冷冰冰的语言从父亲的嘴里说出来,让他深信了。
他不听话,是真的会被剥夺继承权!
要他把偌大的家业送人,万万是不甘心的。
他只道:“我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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