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央看着床上衣衫凌乱的苏昧,怎么可能心无杂念?小姐的寝衣定是公子匆忙之间给她套上的,腰带虽然系紧了,勾勒出苏昧纤细柔软的腰肢,但胸前衿带在慌乱之间系错了位置,四根带子系错位了,随着苏昧坐起,被苏昧高耸的乳房一撑,厉央便可看到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前的一小片雪白,以及上面那块暧昧的红痕。

        “央哥哥,大哥方才把我操得浑身发软,我都快站不起来了。你抱我去浴室,好不好?”苏昧满足地笑着看向厉央,看得厉央心热。

        厉央刚想伸手抱起苏昧,反被苏昧叫停,厉央刚想开口,苏昧便嗔怪,“真是个木头,我还穿着寝衣,怎么穿着衣服去沐浴?”

        操,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妖精。厉央暗骂,但他还是很听话地蹲下来,利落地扒掉苏昧的寝衣,将人打横抱起。

        苏昧顺势将手臂揽住厉央,手指挑逗似的戳在厉央的脖子上,感受着厉央加速的脉搏。“嘻嘻,央哥哥心跳得好快。下面是不是也硬了?要不要昧儿帮你纾解纾解?”

        虽然方才刚被哥哥操到失禁,但是想起昨天厉央拿激烈野蛮的性爱,苏昧下身忍不住发麻,又涌出一股水流。哥哥的刁钻精准的顶弄和厉央粗野原始的性爱,她都喜欢,她都想占有。

        ”自找的——”厉央暗骂,他做为侍卫常年练武,臂力远超常人,轻松地换了个抱着苏昧姿势。他稳稳托着苏昧的屁股,顺势将苏昧双腿分开,缠绕在自己腰间。二人面对面相望着,厉央将自己的阴茎对准她那还在滴落精液的小穴,“那就麻烦小姐,属下接下来的冒犯还请您担待。”

        言毕,不等苏昧回应,他就奋力一顶,就着苏煜精液和苏昧淫水的润滑,将自己粗壮的肉棒送进了苏昧的小穴。

        “啊——央哥哥,慢、慢一些——”苏昧在厉央怀着躲无可躲,被厉央全部撑开的快感让她仰着头尖叫出声。

        由于方才小穴刚被哥哥操开,穴肉又软又麻,厉央的进入不像昨日初次进入那般将她劈开,此时只有纯粹被彻底填满的饱胀快感。厉央下面粗得过分,将被哥哥操惯了的小穴撑得更开,却又刚好卡在愉悦和痛苦的边缘,让苏昧享受了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欢快,舒爽得让苏昧差点就要高潮。

        “遵命。”厉央倒也听话,他真的放慢了速度,却没有停。凭借着过人的臂力,他把她整个人稳稳地悬在怀里,调整力度让她缓慢往下压,让她的小嘴逐步吞没他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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