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她说。
“骗人,”他闷闷地嘟囔,“姐姐肯定想了。”
许棠抱着他站在门厅里,鞋都还没换。白天沈星文那声嬉皮笑脸、拖着长腔的“姐姐”还在耳朵边晃,怀里这团小东西又往她颈窝里拱了拱,软乎乎地叫了一声:“姐姐。”
许棠托着他往上颠了颠,手劲收紧了些。
“嗯,”她应了一声,“听见了。”
转眼进了腊月,一天比一天冷。沈星文跟许棠混熟了,总想拉着她放学一块儿玩。
那天下课,沈星文攥着颗从操场边捡来的玻璃球跑过来,手心里全是汗,珠子里头嵌着几瓣彩色的花芯。
她把球举到许棠眼皮底下:“你看这个,放学跳完皮筋,咱们打珠子去!”
“不跳。”许棠在擦黑板。
“为什么呀?”
“我得接我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