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午後的阳光穿透云层,将宜兰老街的柏油路晒得泛起淡淡的白光。
悦清禾骑着那辆轻便的机车,顺着旧城北路的骑楼外侧缓缓停靠在千家中药行门口。
机车排气管发出一声沉闷的熄火声,她俐落地单脚着地,手里拎着那个装有六厘米钨钢钻头的透明小塑料盒,径直迈步跨进了拉开一半的铁卷门。
店堂内弥漫着熟悉的当归与肉桂香气。
後院的天井处隐隐传来老铁架撞击墙面的哐啷声,伴随着千广维有些恼火的抱怨:
「慕羽!」
「你这丫头脑子到底长哪去了?」
「这电钻头粗得跟手指一样,」
「你是要把我这老砖墙直接打穿是不是?」
「後院这面墙三十几年了,」
「经得起你这样胡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