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哪里替他洗衣服、掌厨管帐。」
悦清禾低下头,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平日里那股雷厉风行的干练悄然褪去,眼底泛起一抹只有提到阙恒远时才会露出的柔软。
「恒远那个闷葫芦,性子又倔又直,」
「在台北扛灯光器材撞伤了肩膀也不吱声,」
「我要是不天天盯着、帮他把冰箱塞满,」
「他连感冒药过期半年都敢配着冷水直接往下吞。」
「我从小习惯管着他,」
「他也早被我管得服服贴贴的了。」
悦清禾抬起头迎着常慧贞的视线,脸颊虽带着一丝极浅的薄红,眼眸却清亮得不带半分闪躲。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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