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天天睡到日竿三尺,」
「在台北体育系晨操是怎麽跑的?」
「爸,」
「今天才放假第三天耶!」
千慕羽揉了揉发酸的眼角,熟门熟路地拉过一张红色的小圆塑胶凳,一屁股坐在切药桌旁。
她伸手从柜台边缘那个大玻璃罐里掏了一颗裹着白霜的化核橄榄丢进嘴里,酸甜微咸的滋味瞬间让大脑清醒了一大半。
「而且我们大二这学期课重得要死,」
「好不容易才回宜兰,」
「我睡个饱都不行喔。」
「你少在那边装可怜。」
千广维嘴上数落着,手腕却下意识地顿了一下,换了个姿势揉了揉发酸的桡骨处。
冬天的湿冷空气一逼进骨缝,他那条操劳了三十几年的老毛病就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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