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执沉默了一秒。
「好。」
这一个字，他说得很轻，整个机舱却静了一瞬。
承安低头，在平板上记了一笔：陆先生答应服从，加二分。
然後他的手指停住了。
「妈咪。」他点开一张建筑图，声音比刚才低，「这个场地的通风系统，有一条不该存在的支管。」
他用指尖点了点萤幕。
「它通向大厅的天花板。」
沈黛的脸色沉下去。
「......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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