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腮帮子酸得发麻,舌根更是疼得厉害,胸口憋闷得直翻白眼。

        趁着江鹤换气的空当,她脑袋猛地往旁边一偏,脱离了他的嘴唇,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粗气。

        “我不管了……呼……累死我了……不亲了!”

        江鹤舔了舔湿漉漉的唇角,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沙漏。

        上头的细沙还剩下小半截没漏完。

        “还有半刻钟。”江鹤看着她,眼底闪过一抹暗光,“三、二、一。三息到了,夫人破了规矩。”

        “破了就破了!你有本事真拿板子打死我!”姜雪妩揉着发麻的嘴巴,梗着脖子耍无赖。

        她就不信了,这人平时连她磕破点皮都要心疼半天,还能真拿木板子打她屁股?

        “打死可舍不得,但家法不能废。”

        江鹤站起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人从椅子上扯了起来,左手一挥,红木几案上的笔墨纸砚和那个沙漏全被他扫到了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响!

        紧接着,姜雪妩整个人天旋地转,直接被他面朝下按趴在了宽大冰凉的红木几案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