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转头看着淮辛，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鳞片，咽了口唾沫道：“我……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是因为变成半妖了吗？”他的脸上、身上冒出了许多黑色鳞片，眼珠也是猩红的颜色。
淮辛点点头，拉下他的手，道：“别怕，因为你刚苏醒，还不能控制力量，等我教了你就能变回去了。”
“我这样是不是很奇怪？”李全抬眼看着淮辛，眉毛微微皱起。
“你忘了我是蛇妖了？”
淮辛笑起来，他让自己也妖化，露出与李全一模一样的黑色鳞片和赤色眼睛：“你看，我跟你一样。”
“而且总觉得比以前漂亮了……唔，你看。”淮辛把李全推到镜子前。
“哪有……”他什么时候跟漂亮沾过边？虽然这么说，但李全还是忍不住跟着淮辛一起仔细打量自己的脸。
“真的。我也说不出来具体是哪里，但的确比以前漂亮。”
淮辛撩开李全的头发，露出他的耳朵，小小的圆形翡翠钉在耳垂上，倒显得李全有些魅惑，全然不像以前那个土里土气的小农夫。“非要说的话，感觉以前你像个营养不良没发育好的小鬼，现在嘛……虽然跟我比起来你也还是个小鬼，但五官已经长开了。啊啊，这么可爱，被人拐走了怎么办？”
李全怀疑他熬错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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