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被朝堂要务叫走了。
顾清衍趁机再来。他说,「只说一盏茶的时间。」
姜晚犹豫了一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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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衍这次,不像上次那样温润了。他更直接。
他坐在花园的亭子里,背对着她。说得很快,像在把攒了七年的话一次性倒出来。
「七年前,你性情大变之後,整个朝堂的权力格局,全变了。」他说,「原本稳平的小朝廷,变得血腥。萧珩清洗了三家世家,镇压了两次叛乱。所有人都说,摄政王暴戾。」
姜晚把茶碗放在膝上,没有喝。茶是凉的,汤面照着她的脸,没有动。
「但我不信天生暴戾。」他转过身,「我发现了一个规律——每一次他暴戾,都发生在那些意外之後。」
「什麽意外。」
「暗杀、坍塌、疾病——这些怪事发生之後,他就变得特别狠。他不是天生暴戾。他是被逼的。每次出了那些事,他就不得不用更大的暴力去收拾。」
姜晚听完了。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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