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郊外的一座文艺复兴时期的私人庄园。

        这里是陆修在欧洲的绝对禁区,四周是高耸的黑色生铁围栏与密集的安防系统。外界狂风暴雨,室内却燃着温暖的壁炉,红酒的醇香与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交融。

        沈淮被强行按在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电闪雷鸣的泰晤士河夜景,窗内冰冷的玻璃上倒映出两人极具张力的身形。

        沈淮身上的黑色衬衫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精致白皙的脊背紧紧贴在冰凉的玻璃上,与身後男人滚烫的胸膛形成极致的温差。他微微仰起修长的脖颈,双手死死扣住窗棂,清俊的面庞因极致的情慾而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

        「陆修……这里是伦敦……」沈淮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挤出声音,双腿因强烈的失重感而止不住地战栗。

        身後,陆修赤裸着精壮的躯体,肌肉线条在闪电的光芒下透着野兽般的强悍。他一手死死掐住沈淮劲瘦的腰线,另一只手扣住沈淮的後颈,迫使他将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俯身在耳边低喃:

        「管它是伦敦还是全世界,淮,只要有你的地方,就只能向我臣服。」

        话音未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滚烫而强硬的热度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沈淮的身体。

        「唔——!」

        沈淮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窗外的暴雨雷鸣与体内狂暴的掠夺交织在一起,将所有的理智与高傲尽数焚烧殆尽。这是一场横跨欧亚大陆的权力宣泄,也是灵与肉的终极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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