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沉时,果园终於恢复安静。阿豪与福伯合力将水管用专用接头与防水胶带重新接好,山泉水再次顺畅地流进蓄水池,发出平稳的哗哗声。福伯拍拍阿豪的肩,老眼竟有些湿润,小庄主,做得好。老爷在天上看到,也会安心了。说完便识趣地抱着孩子往前寮走去,把天井与内室完全留给两人,还不忘将天井的木门从外头轻轻带上。
美玲一直站在廊下看着,米白色棉袍被晚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腴的胸线与纤细的腰。她亲眼看见阿豪如何冷静地布局、如何用那双推拿时温柔却在此刻狠辣的手将恶霸制伏,浑身散发出的那股护家王者的气势,让她胸口一阵阵发热,花穴深处竟因为崇拜与安全感而不自觉渗出湿意。当阿豪洗净手上的泥巴与石灰走回天井时,她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直接扑进他还带着汗味与草药味的怀里。
阿豪,你刚刚好吓人,可是也好厉害。美玲的声音带着哭腔与颤抖,双手紧紧环住他结实的腰,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棉袍紧压着他的腹肌,乳尖因为激动而硬挺起来,顶出明显的痕迹。我好怕他会伤害你,可是看到你把他们赶走,我心里就觉得好安心,好想被你抱着。
阿豪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完全归属自己的女人,雪白的颈子仰起,眼角泛红,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呵出的气息甜腻温热。他伸手托住她的後颈,指腹摩挲着她敏感的耳後,声音沙哑而霸道,怕什麽,这片山、这间屋子、你跟孩子,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宽松的棉袍下摆,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很快触到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花缝,渗出的蜜液温热黏腻。
嗯。美玲被他一碰就软了腰,主动踮起脚尖献上嘴唇,两人的舌头在晚风中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阿豪将她打横抱起,直接走进内室,踢上木门。内室昏黄的灯光下,那张铺着竹蓆的大床已经被美玲事先铺好,床头还放着那罐温热的催乳药油,琥珀色的油体在灯光下晃动。美玲被轻轻放在竹蓆上,棉袍的腰带被阿豪一扯便散开,露出底下未着内衣的雪白胴体。
她的乳房因为哺乳期而丰满得惊人,雪白圆润,乳头是成熟的粉褐色,乳晕周围的血管在激动之下泛着淡青色,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平坦的小腹下,淡粉色的蕾丝内裤早已被蜜液浸得半透明,紧贴着粉嫩的花瓣轮廓。美玲没有遮掩,反而主动分开双腿,用手指将自己的乳房托高,献给阿豪,眼神迷离而顺从,阿豪,要我,我想被你占有,让我感觉你是我的王。
阿豪挖出一大块温热的药油,在掌心搓到发烫,浓烈的野姜花与蛇床子辛香瞬间弥漫整个内室。他的双手覆上那对丰乳,用力揉捏,指腹精准地按压乳根与天溪穴,温热的药油化作细小的针刺窜进乳腺,美玲立刻仰头叫出声,啊,好烫,好麻,乳房好胀。乳汁被药性催出,从乳孔渗出,与药油混在一起顺着雪白的乳肉滑落,闪着淫靡的光。阿豪俯身含住其中一侧的乳尖,用舌尖舔去乳汁再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则勾住她湿透的内裤边缘,慢慢褪下。
内裤褪到膝弯,美玲最私密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粉色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花缝间泛着晶亮的蜜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顶端那颗珍珠硬挺地探出头来,湿漉漉地发亮。阿豪用沾满乳汁与药油的手指拨开湿滑的花唇,指腹在那颗珍珠上轻轻打圈,再探进那个不断翕动的湿热小口,里面的嫩肉紧紧吸附着他的指尖,蜜液被搅得噗滋作响。美玲弓起腰,口中溢出甜腻的叫声,不要弄那里,会忍不住,可是她的臀部却主动抬起,迎向他的手指,花径内部因为被揉奶与胜利的亢奋同时刺激而不断收缩,涌出更多黏稠的蜜汁。
阿豪褪下工作裤,露出早已硬挺到发痛的粗壮男根,柱身深紫,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他将美玲的双腿架上自己结实的手臂,让她圆润的臀部悬空,粉嫩的花穴完全对准他的硬挺。美玲看着那根即将占有自己的硬物,眼神里的崇拜彻底化为媚意,主动伸手环住阿豪的脖颈,声音带着哭腔与放浪,进来,阿豪,用力贯穿我,让我知道我被你保护着。
阿豪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一挺,粗大的顶端直接挤开湿滑的花瓣,深深没入那条因为崇拜与情慾而极度紧缩、却又异常滑腻的花径。啊,好满,好深,美玲尖叫出声,指甲深深掐进阿豪的背肌,紧致的肉壁被粗壮的柱身强行撑开,每一寸皱褶都被熨平,胀满的酸麻感直冲脑门,连带着胸前那对被药油浸亮的乳房也跟着剧烈晃动,乳尖上残留的乳汁被甩出细小的珠滴。她的花径内部像是有一张小嘴,死死绞住入侵的硬物,蜜液被挤得噗滋作响,白浊的泡沫在交合处泛起。
阿豪没有停顿,立刻开始大开大阖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顶端,再狠狠撞到最深处,撞得美玲的臀肉泛起阵阵白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封闭的内室里格外清晰,与竹蓆摩擦的窸窣声混在一起。他俯身再次含住她晃动的乳房,一边抽送一边吸吮,让上下两处的快感同时夹击美玲的神经,汗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与乳汁、药油混在一起。美玲的理智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双腿紧紧缠住阿豪的腰,迎合着他的节奏主动挺动,口中不断喊着阿豪的名字,再用力一点,把我弄坏也没关系。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花径内部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阿豪的顶端,她仰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到了,我不行了。温热的蜜液喷溅出来,顺着两人的大腿流下,竹蓆被浸出一片深色。阿豪在最後几下几乎要将她贯穿的冲刺後,将滚烫的白浊深深射进她颤抖的花心深处,一股一股,灌满了那个为顺从而敞开的宫腔。美玲被那股热流烫得再次痉挛,双手死死抱住阿豪,胸口剧烈起伏,双腿间一片狼藉,白浊与蜜液、乳汁混在一起,顺着红肿的花瓣慢慢流出来。
风穿过竹林,带起炭窑边枯叶的沙沙声,蓄水池的水已经重新注满,月光洒在重归平静的果园上。美玲瘫软在竹蓆上,却用最後的力气伸手抱住还压在自己身上的阿豪,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声音细微却带着彻底的臣服,你是我的王,我哪里都不去。阿豪把她紧紧搂进怀里,蜜色的手臂环住她雪白的肩,低声在她耳边承诺,睡吧,这里有我守着。窗外,福伯的脚步声远远传来,伴随着蓄水池平稳的水声,却没有靠近内室,只有那本从黄金发身上夺来的帐册,被阿豪随手放在床头,在灯光下露出一角,隐约露出林志坤那个熟悉的签名,像是一个尚未引爆的暗雷,静静躺在胜利後的余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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