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玲抬起泪湿的脸看他,妆已经哭花了,却反而露出底下那张被情慾与母性养得越发艳丽的素颜,眼尾红得像染了胭脂,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发白。她抓住阿豪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结实的小臂肌肉里,像抓住最後一块浮木,阿豪,他不要我了,他连孩子都不要了,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所以他才不要我,是不是我留在这里就是错的。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因为激动而发烫,睡裙底下那对丰乳随着哭声一晃一晃,乳房之间闷出的汗与乳香混在一起,散发出成熟少妇特有的甜腻气味。

        就在这时,美玲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尖锐地响起来,萤幕上跳出林志坤三个字。美玲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颤了一下,下意识想去接,却被阿豪一把按住。阿豪拿起手机,直接按了扩音,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林志坤那种在都市菸酒与冷气房里泡久了的、带着油腻与不耐的声音,背景还有酒店音乐与女人的嬉笑声。喂,美玲,信收到了吧,我跟你说那个协议你赶快签一签,代书我都找好了,农庄那个持分你虽然没名字,但是你是配偶,你不签我很难处理。金发那边我欠的钱你也知道,利息一直滚,我没办法,你就当帮我最後一次。孩子你先带着,以後我稳定了再说啦,还有阿豪在吧,叫那个小子不要多管闲事,家的事轮不到他说话。他的语气轻佻而自私,像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公事,甚至还带着一点施舍的味道。

        美玲听着那个曾经让她在都市里心动的声音,此刻却只觉得恶心与寒冷,嘴唇抖得说不出话来。阿豪盯着手机,蜜色的胸膛因为愤怒而大幅度起伏,手背上青筋浮现。林志坤,你现在人在哪里。阿豪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欠黄金发的钱,自己在台北玩女人欠的,凭什麽要美玲跟农庄帮你还,孩子你说不要就不要,你还是不是人。

        电话那头的林志坤显然没料到是阿豪接的,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林天豪,你什麽东西,你一个种田的懂什麽法律,农庄有我的份,我想卖就卖,你敢拦我试试看,美玲是我老婆,我叫她签她就得签,你少在那边装好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她想什麽,少恶心了。说完便啪的一声把电话挂断,嘟嘟的忙音在安静的内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忙音持续了几秒,美玲像是被那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她想什麽彻底击垮,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放声大哭起来,这一次哭得比刚才更绝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声闷在棉被里,肩膀抖得像风中的叶子,阿豪,我没有家了,我什麽都没有了,我守了这麽久,守来这个。她薄薄的睡裙在翻动间卷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整截雪白圆润的大腿与被泪水与汗水浸得有些透明的内裤边缘,丰满的臀肉被布料勒出柔软的弧度,却没有人觉得淫荡,只让人觉得心碎。

        阿豪把手机重重丢在桌上,弯腰把那叠离婚协议书与授权书全部抓起来,当着美玲的面,用力撕成两半,再撕成四半,碎纸像雪一样落在天井的红砖地上。他撕得毫不犹豫,碎纸的撕裂声在哭声中格外清晰。撕完之後,他双手捧住美玲的脸,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眼神里的自卑与隐忍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属於男人的、近乎暴戾的占有与心疼。

        美玲,你看着我。阿豪的声音沙哑,却字字像钉子一样钉进她心里,他不要你,我要。这个家他不要,我要。孩子他不要,我来养。你不是没有家,你的家就在这里,在我怀里。他说着,一把将瘫软的她从床上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一手扣住她的後脑,一手紧紧环住她纤细却丰满的腰,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滚烫的胸口,你记住,从今天开始,你不是林志坤的老婆,你是我的女人,我林天豪的女人,谁也别想再把你从这个天井带走。

        这段话像是一把火,烧掉了美玲心里最後一道用妇德与伦理筑起来的墙。伦理是什麽,妇德又是什麽,在被丈夫当成垃圾一样丢掉之後,那些东西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她在阿豪怀里哭,却不再是绝望的哭,而是一种把所有羞耻都哭出来、把所有压抑都哭碎的释放。她主动伸手环住阿豪的脖颈,指尖用力插进他後颈的短发,把自己胸前那对因为哭喊而更加胀痛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压向他的胸膛,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与颤抖,阿豪,不要丢下我,我只有你了,我不想再当什麽嫂嫂,我要当你的,我什麽都给你。

        她的转变让阿豪的眼神彻底暗下来。那个平时端庄高冷、连被他多看一眼都会脸红闪躲的古典美人,此刻却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在他怀里主动裂开,露出里面汁水淋漓的果肉。他不再安慰,而是用行动宣告自己的支配。他抱着美玲站起来,让她的双腿盘在自己腰间,薄棉睡裙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卷到腰上,露出底下那条已经被蜜液浸得透湿的淡粉色内裤与雪白如凝脂的臀瓣。他抱着她走出内室,直接走到天井中央,那里阳光正好,没有屋顶遮蔽,只有四周高高的红砖墙与茂密的果树像天然的围墙,把外界的道德与目光彻底隔绝。

        福伯远远看见阿豪抱着美玲出来,立刻明白了什麽,默默把天井的铁门从里面拴上,又把果园外围的竹篱拉好,拿着镰刀走到最外面的产业道路口,像平时那样装作巡视水线,却把所有可能上山的人都挡在外面。整个农庄瞬间成了一座只属於两个人的密室。

        天井的红砖被晒得发烫,阿豪把美玲轻轻放在那张平时用来晒通草的竹蓆上,竹蓆底下垫着乾草,散发出温暖的草香。美玲平躺下来,头发散开在竹蓆上,眼角还挂着泪,却不再闪躲,反而主动伸手解开自己睡裙胸前的三颗布扣。扣子一颗一颗崩开,薄薄的布料向两侧滑落,那对被催乳药油养得越发丰满挺拔的酥胸终於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天光之下,乳房雪白饱满得像凝脂,乳晕是成熟的粉褐色,因为胀奶而鼓起淡淡的青色血管,乳头硬挺地翘起,顶端还挂着一点因为情绪激动而自行渗出的乳白色汁珠,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纤细的腰肢向下收紧,再向外扩成圆润白皙的臀线,双腿因为羞怯与期待而微微蜷起,却又在阿豪灼热的注视下慢慢敞开。

        阿豪跪在她身侧,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汗光,胸肌与腹肌的线条因为呼吸而起伏。他伸手从旁边的陶罐里挖出一大块早已煨热的催乳药油,油体呈现浓稠的琥珀色,里头混着野姜花根、蛇床子与当归的碎屑,一碰到空气就散发出强烈的辛暖幽香。他把油倒在掌心,用力搓热到发烫,然後双手直接覆上美玲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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