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的喉结滚动,手掌沾着先前桌上残留的蛇床通草精油,油体被他的掌温煨得发烫,散发出强烈的辛暖与催情气味。他将温热的油液倒在掌心,双手搓热後直接覆上美玲的乳房,宽厚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指腹精准地按在乳根与天溪的穴位上,以祖传的疏经手法用力揉开。啊,美玲立刻仰头叫出声,声音里混着胀痛被揉散的酥麻与被掌温烫到的颤栗,药油的辛辣感在敏感的乳肉上化成细细的针刺,随着血液循环迅速窜向下腹,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弓起,双手抓住阿豪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蜜色皮肤。

        对,就是这里,胀了一整天,硬块都还没全散。阿豪的声音低沉,手上的力道加重,拇指与食指夹住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另一只手则托住乳房底部向上推挤,让乳腺的通道被蛮横地撑开。透明的乳汁被挤压得从乳孔中渗出,顺着雪白的乳肉滑落,药油与乳汁混在一起,散发出一种甜腻而淫靡的光泽。美玲的视线已经失焦,嘴唇半张,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阿豪,不要,会流出来,不要这样看。可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腰肢扭动,把乳房更深地送进他的揉捏中。

        阿豪俯身,张口含住其中一侧的乳尖,用舌尖舔去那滴渗出的乳汁,接着用力吸吮起来。温热的口腔与舌面的粗糙感让美玲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猛地绷紧,脚尖蜷起,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阿豪,好胀,好麻。他吸得用力,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舌头不断挑弄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持续揉捏另一侧的乳房,指尖不时划过乳晕周围敏感的皮肤,让酥麻感一波波叠加。美玲的手插进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更用力按向自己的胸口,体内的恐惧在此刻全部转化为对快感的渴求,双腿再也无法并拢,慢慢向两侧敞开,露出被薄薄布料遮掩的柔嫩腿心,内裤的底部已经因为情动而染上一片深色的湿痕。

        药油的催情效力在体温的催化下彻底发作,野姜花与蛇床子的幽香充斥整个内室,让呼吸都变得灼热。阿豪的唇离开她的乳尖,乳头被吸得更加红肿挺立,上面沾满他的唾液与乳汁,在光线下闪着水光。他抬头看着美玲那张被情慾染红、眼角泛着春情的脸,伸手勾住她睡袍最後的遮掩,连同底下的内裤一起褪到膝弯,美玲最敏感的花瓣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贝肉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花缝间泛着晶亮的蜜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散发出浓郁的雌性气味。

        嫂嫂,你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阿豪用沾满药油与乳汁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的花瓣,指腹沾着滑腻的蜜液在敏感的珍珠上轻轻打圈,美玲立刻像被烫到般弓起腰,口中溢出甜腻的叫声,不要碰那里,会忍不住。可是她的臀部却主动抬起,迎向他的手指,花径内部因为渴望而不断收缩,流出更多黏稠的蜜汁。阿豪不再给她退缩的机会,褪下自己的农务长裤,露出早已硬挺到发痛的粗壮阳具,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深色,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将美玲的双腿架在自己结实的手臂上,让她圆润的臀部悬空,粉嫩的花穴完全对准自己的硬挺。美玲看着那根即将占有自己的硬物,眼神里闪过最後一丝身为人妻的羞耻,却被更强烈的、想要被彻底占有填满的慾望覆盖,她主动伸手环住阿豪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与期待,阿豪,给我,我不要再当志坤的老婆,我要当你的。

        阿豪低吼一声,腰部用力一挺,粗大的顶端直接挤开湿滑的花瓣,深深没入那条因为恐惧与情慾而极度紧缩、却又异常滑腻的花径。啊,好满,美玲尖叫出声,指甲深深掐进阿豪的背肌,紧致的内壁被粗壮的柱身强行撑开,每一寸皱褶都被熨平,胀满的酸麻感直冲脑门。她的乳房因为冲撞而剧烈晃动,乳尖上残留的乳汁被甩出细小的珠滴,落在两人相接的地方。阿豪感受着那种令人销魂的紧迫包覆,没有停顿,立刻开始大开大阖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顶端,再狠狠撞到最深处,撞得美玲的臀肉泛起阵阵白浪。

        内室的木床因为剧烈的动作发出持续的吱呀声,与美玲压抑又放浪的叫床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透过半掩的窗缝传到寂静的天井。她的双腿紧紧缠住阿豪的腰,迎合着他的节奏主动挺动,口中不断喊着阿豪的名字,再深一点,好舒服,不要停。先前的道德枷锁、对兄长的愧疚、在这一刻被恐惧後的激情与黄金发带来的屈辱感彻底碾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被这个在危难中挺身而出的男人完全占有的渴望。

        阿豪俯身再次含住她晃动的乳房,一边抽送一边吸吮,让上下两处的快感同时夹击美玲的神经。他的汗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与乳汁、药油混在一起,让她的肌肤变得更加滑腻。美玲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花径内部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阿豪的顶端,她仰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到了,我不行了。阿豪被那阵收缩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加快速度,在最後几下几乎要将她贯穿的冲刺後,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射进她颤抖的花心深处。

        两人的汗水与体液在午後的光线下交融,药油的辛香、乳汁的甜腻、精液与蜜液混杂的腥香弥漫在密闭的内室里。美玲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布满吻痕与指印,双腿间一片狼藉,却用最後的力气伸手抱住还压在自己身上的阿豪,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声音细微却坚定,以後我就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天色在激烈的纠缠中悄然转暗,天井外的竹林被晚风吹得沙沙作响,福伯提着空水桶远远站在果园边,没有靠近,只是把农庄的铁门从里面重新拴紧。产业道路的尽头,黄金发的发财车早已不见踪影,但石桌上那张被阿豪塞进口袋的借据影本,像一根刺,提醒着这场逼债只是开始。而内室那张凌乱的床铺上,禁忌的界线已经在恐惧与慾望的双重催化下,被彻底碾成粉末,再也无法拼回原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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