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窕的眼睛里泛着泪珠,即使被黑布蒙着看不到,也依然感受到恐惧。男人解开拉链,硕大粗红的阴茎在她的脸腮边甩了甩,逼她张开嘴含着,脑子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龟头撬开唇齿深深堵在水润的舌头上,她还没来得及拒绝,男人掰过她的后脑勺,胯下用力一挺,将整根鸡巴塞进紧致的口腔内壁摩擦。
“呜呜呜呜……”
谢蒲颂猛插数十下,舌头裹在阴茎上柔软滚热,小腹酸胀,喉咙发出一声闷哼,直接射在她漂亮的小脸。
“骚逼流这么多水,是不是给老公操的?”他低下头,粗糙的指腹拨开那两片肥鼓鼓的嫩唇,黏得要死。
宋窕不说话,他就加快指奸的速度,碰到深红的骚肉就开始顶,她的小腹向上抬起,一阵酸胀的痉挛蔓延全身,就连鲜红硬挺的奶头也被男人含在嘴里裹咂。
“是啊啊啊啊……是给老公操的。”她终于没忍住,内心燃烧的欲火被谢蒲颂挑起来,她哭着喊着,“老公操我……呜呜呜呜骚逼好痒,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操我。”
“你就是这么求人的?”谢蒲颂说。
“daddy操我。”
谢蒲颂唇角微勾,黑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老婆,她解开老婆身上的锁链,黑布放下,那双湿透的眼眸清凌凌的,让她坐在自己的胯上,对准鸡巴狠插下去。
宋窕骑在他的胯上,握着那根火热的鸡巴朝着湿润的肉逼深捅,刚开始进得不顺利。男人直接扣着她柔韧的腰窝,抬起腰部往上撞,龟头直接操在敏感干瘪的宫腔,薄红的穴眼流出淅淅沥沥的淫水。
她抖动腰肢,饱满圆润的阴唇吮吸着阴茎,肚子要被捅穿,凸起一条有弧度的包。泪眼婆娑的模样,让谢蒲颂粗暴地抽插着子宫,捣进得很深。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谢蒲颂眼尾勾着肉欲的迷情,沙哑道:“像条只会吃鸡巴的母狗,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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