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
「就是那位穿深色套装的小姐,探视时间都过了,还站在玻璃门外。」
「没登记,我们请她先离开,她很客气,说对不起,只是想看一眼。」
「後来呢?」
「她走之前,把一罐东西放在护理站,说加护病房空调太乾,病人的手会裂,如果他醒了,可以帮他擦一擦。」
「没留名字?」
「没有。」
陈亦辰躺在黑暗里,听见自己的心跳在监视器上,一下一下,被机器放大。
他以为是客户,或者哪个不方便露面的供应商。
第二天,护理师真的拿了一小罐护手霜过来。
白色的瓶身,小小一罐,标签上印着一朵橙花。
「有人留给你的。」她笑着说,「说加护病房很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