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他拉向自己，吻了上去。他发出一声低吟，那声音原始而粗粝，毫无修饰；他的胯部紧紧贴向我。他的坚硬抵在我的小腹上，而我的身体也做出了回应。我探手入两人之间，将他握在掌心，感受着那份滚烫、沉甸甸的分量，以及剧烈的跳动。被我握住的瞬间，他浑身一颤。
“看，”我说道，重复着他曾在黑暗中对我说过的话，“看着我。”
他那双深邃而疲惫的眼睛，终于对上了我的目光。我注视着他的双眼，动作缓慢地抚摸着他——就像他曾经抚摸我那样。他微微张开了嘴，髋部开始无助地、小幅度地转动起来。曾经的“导师”，如今却被“学生”的手彻底瓦解了。
“进来，”我说。
他缓缓进入我的身体。昨夜留下的润滑油让我的身体依然柔软，轻易地接纳了他。当他完全没入时，我们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将脸埋进我的颈窝，开始律动——不再带着导师那种精准的掌控感，而是流露出一个男人最原始的渴望。我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背，将他向更深处拉近；双手则死死扣住他窄瘦的髋骨。
我看着他在我上方彻底失控。他紧绷的下颌，鬓角汇聚的汗珠，原本稳健的节奏变得凌乱、破碎，每一次撞击都失去了那种刻意的克制。他正在我体内迷失自我，而这一切正是我所促成的——这是我的身体，我的选择。我在他耳边低语：“再多一点。再用力些。别停。”
他释放了，发出一声低吼，那声音仿佛来自他灵魂深处，比他平日的嗓音更为古老、更为沉重。他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倾泻在我的体内——那是一个长期自我压抑、刻意与他人保持距离的男人，在这一刻终于彻底释放，身体随之剧烈颤抖。
他许久没有动弹。他的心跳剧烈地撞击着我那隐隐作痛的肋骨；他呼吸急促而不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间。我抚摸着他的头发——那些灰白、稀疏的发丝——什么也没说。
当他终于抬起头时，眼神竟显得有些羞怯。光线没有给出任何承诺，也未曾带来什么救赎。但他看着我，我也回望着他，而我胸口上的墨迹，已然消退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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